据说苏文修因此被苏父苏母用藤条鞭打过几次,这段时间不是在医院养伤,就是在处理宁可可闹出来的麻烦路上,十分身心疲惫。
其实许冬意每天都会收到苏文修发来的道歉信息,他保证处理好宁可可后,一定会干干净净来见她。
许冬意实在想笑,他怎麽配用干净这个词语的?
初雪来临后的第三天,许冬意在练琴路上遇到了苏文修。
他似乎等得挺久,头发与肩上都有雪粒,黑色皮鞋踩在厚重雪地里,大衣显得单薄,忽略他眉心的一抹疲倦,他仍是那个宣城着名的翩翩贵公子。
两人目光相遇,苏文修怔了好一会儿。
许冬意怕冷,这趟出门几乎是全副武装,长发拢进鹅黄色贝雷帽里,白色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眉眼。肩上依然挎着琴,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乖巧也淡漠。
她还是老样子。
苏文修却红了眼眶。
“……茉莉。”
许冬意无暇他顾,绕过他想往前走,苏文修急急拉住。
许冬意垂眸看一眼他的手,他没戴手套,指尖被冻得僵红,但许冬意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心疼他的许冬意。
“放手。”
连冷漠都很平静。
苏文修苦涩地缩回手,可收不回放在她脸上的视线,看得贪婪。
这些天来他四处奔走,一方面要面对家中父母的诘问,一方面要处理发疯的宁可可,还要抽出时间四处打点,寻求见到许冬意以及许家人的机会。
他想要忏悔!
“茉莉,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