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意有疑惑,不明白裴游干嘛送他一本书,但还是好奇地照做。
裴游:[读钢笔画出来的地方。]
许冬意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
“人们从诗人的字句里,选取自己心爱的意义。但诗句的最终意义是指向你。”
“……”
许冬意长久而怔愣地盯着这行字,直到书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的声音终于带起一阵剧烈心跳。
[泰戈尔真是一位体贴的诗人。]裴游发来信息如此评价。
许冬意拿起手机,打字时不太镇静,好几次都打错字,最终只发了个[?]
裴游问:[小千金有收到过情诗吗?]
“……”
她当然没有。
所以如实回答。
却没想到手机突然震动,裴游的电话打了进来。
许冬意下意识挂掉,手烫得差点拿不稳手机。
裴游没再打来,也没再发过来信息。
许冬意捡起书放得远远的,以此强迫自己冷静,可拿起琴练习,却几次三番出错。
她审视自己的情绪,发觉自己竟然一直在想裴游,在思考他打电话来会说什麽。
她难得在这方面莽撞一次,给他回电话去,硬邦邦问:“你到底要说什麽?”
他低笑两声,好似觉得她有趣,“想跟你聊天。”
“……”
许冬意轻扣着指甲,反複摸着好几次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