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意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鸟笼,胖鹦鹉在笼子里露着肚皮睡觉,看起来像是已经没气息,但许冬意知道它是吃得太饱,在睡觉而已。
裴游怎麽养只鸟都像养猪一样。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拿鸟笼,裴游没立即放。
“脸红也好漂亮。”
一道有着哄人意味的轻笑嗓音。
许冬意更加不好意思擡头了,抢过来鸟笼就跑,还不忘赶着几个苦大仇深的哥哥一起回家。
许珈淩一直试图知道他们在屋里干了些什麽,其他哥哥也充满探究,一看就是要四堂会审。
许冬意回到房间便不再出来,任许珈淩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处施展,急得摩拳擦掌,要去找裴游打架。
“好了。”许信湛道。
读书人比较冷静,“我看小妹挺乐在其中的,她大了,我们总这麽干涉她并不好。”
许珈淩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快碎了,感觉自己养得白白嫩嫩的小白菜要被大灰狼拱了。
他决定!
他也得拱到裴游的妹妹,那才叫公平!
鹦鹉习惯睡醒就吃,吃饱就睡。
可自从跟了许冬意,两天都不太能吃饱,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叫嚷,吵得许冬意不太能专心练琴。
也许不止是噪音影响她,还有裴游两天前发的微博。
他用冷静的表达维护住她,之后又发布了自己创作时期的纪录片。
在那段二十分钟的纪录片里,他也有写不出作品的困顿,狼狈与不修边幅;也有差强人意,遭遇无数次退稿的打击;也有受人非议,不被人理解尊重的低谷。
他在微博中说道:[我没大家想得那麽好,她也没大家想得那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