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
什麽时候?
忍耐这麽久,苏文修终于撑不住崩溃跪倒下去,脸上的热流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拼命伸出手想够一够许冬意。
许冬意面带浅笑,将那杯酒轻轻洒在面前的地上。
那是敬死人的。
“文修。”她说出最后的祝词:“祝你们,百年不合。”
最后一滴酒倒尽,她转身,身后有哽咽声在凄厉挽留:“茉莉——”
许冬意却始终没有回头。
第2676天
这天的雨停留在许多人心中, 沖刷干净许冬意以往留给人的印象,不再只是温吞乖巧,让人记起来她本就是个坚韧的女孩子, 几年前就经历过低谷,也还是挺到了现在。
裴游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低头一笑。
席禄明知故问,“很爽吧, 小千金恢複单身了。”
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自嘲。
“小看她了。”
他怎麽会觉得一个从最风光时候坠落低谷,直到现在都还执着坚持理想的姑娘会随波逐流。
是他狭隘了。
“真热闹啊, 难怪她叮嘱一定要来。”裴游端起一杯酒, 席禄都没有要和他碰杯,他自己倒心情不错地与他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