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光的衣柜缝隙看出去,宁可可揽住苏文修,尽管苏文修一脸不耐,却没有把女人的双手拉开,还被她推着坐到了床上。
她的腿抵在苏文修腰腹,另一只手去抚摸床上的被子,“这应该是新换的吧,苏总有没有兴趣在你们新房与我做点刺激的事?”
“宁可可,适可而止。”苏文修神态隐忍。
“我偏不!”宁可可不服气地冷哼,“你是我的!哪怕是你们的婚床又如何!属于你的东西,就没有我宁可可不能碰的!苏文修,你迟早要明白这一点。”
她的唇已经逼近苏文修紧抿的嘴角,抚摸他冷若冰霜的脸,“承认吧苏文修,你早就对不起许冬意不是吗!”
苏文修愤怒地将她摁倒,“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宁可可娇笑起来,她早就习惯苏文修的怒气,简直纸糊一样毫无威慑力。她甚至饶有兴致搂着他在床上滚一圈,似乎就是想让自己的气味留在他和许冬意的婚床上。
裴游感觉到许冬意的低气压,垂眼注视她轮廓。
许冬意忽然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感t叹,身后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腰肢骤然搂紧,耳边响起裴游那魔鬼般哄诱的嗓音。
“真可怜。”
“我可以帮你。”
能怎麽帮?
她一直在忍,可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和他们撕破脸。
她回过头,不明朗的光线里,裴游眼中涌动起玩味色泽。
逼仄空间,呼吸交缠,如热浪滚潮不间隙。许冬意甚至已经听不见衣柜外面苏文修与宁可可的声响,总觉得耳边响起的都是她自己逐渐紊乱的心跳。
裴游眼中有笑意,在许冬意怔愣时刻,他温热的唇擦过她耳尖,像吻,又像呼吸落在皮肤上的缠绕,若即若离。
“不看了。”
一个怀抱拥住她,眼帘被一只手盖住。
她不再能看到衣柜外面不堪的画面,但能听见声音,苏文修最终拒绝了宁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