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叫什麽名字?似乎是《破茧》对吧,我也觉得卫先生说得对,肯定不适合我。”
她看向裴游,在裴游眼中看到深浓自责,努力将想要向下撇去的委屈嘴角提起来,露出满不在意笑容,“你不能因为我破例,像什麽样子,不过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
她像是无事发生,还笑着将礼品袋拉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唔……每个人都有什麽礼物,我都贴上名字了,麻烦张叔叔等下分给大家。”
拿到给卫继宁那份礼物,许冬意亲手递给他,“卫先生,这是你的。”
卫继宁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明白自己说的话对许冬意来说藏着多少伤害。最近听陶姜提过,她没什麽朋友,完全把木樨工作室的大家当成朋友来信赖,可是作为朋友,他却说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
“谢谢……还有,对不起。”他的手忽然重如千斤般擡不起来。
许冬意摇摇头,“你说的是实话,我不能连实话都听不得吧。”
卫继宁看向裴游,似乎在询问能不能收这礼物。
裴游压根没看他,从许冬意闯进这道门开始,他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许冬意的眼泪让他变得格外紧绷,没片刻松懈。
卫继宁现在非常后悔,他应该尊重裴游的决定,也应该尊重裴游的感情。
许冬意见他不敢收,就把礼物放在桌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裴游叩住她手腕,许冬意根本收不回来,很无奈,“裴游,放手。”
“我有话和你说。”裴游看向张老头与卫继宁,两人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并把门关上,叮嘱其他人暂时不要靠近这边。
室内只有他们俩时,氛围流动得缓慢起来。
许冬意还在思索要怎样才能脱离裴游的桎梏,他轻柔但不容置疑的力量带着她手腕贴近他,指节擡起她脸。
英俊的脸凑近,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在查看她的眼睛。
指尖停留在她眼尾那簇卷翘的浓睫,望见眼睑里残留的红色,他眉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