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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与许家并称宣城首富,表面风平浪静,其实暗自较劲许多年。
许家有四子一女,尤家却只有尤衡裴一个独子。
尤智弘本指望独子继承家业,谁知道他要搞什麽创作。
尤衡裴与家里吵了数月,最亲近的人却能说出最刺耳的话。
尤家态度分毫不让,放出话他要是敢走出家门一步,就与尤家再无关系。
十八九岁的少年轻狂意气,在与父母的争吵声中摔门而去。
那晚正好是许珈淩生日,父母虽然不睦已久,但并没有殃及晚辈。
尤衡裴与许珈淩交好,朋友的生日他必然要去的,也能喝几杯酒浇浇心里的愁闷。
当晚过于热闹,没人注意尤衡裴究竟喝多少酒。
他半醉时总听见许珈淩与其他人炫耀自己的妹妹,夸她多麽漂亮,多麽温柔懂事乖巧黏他,然后嘲笑别人都没有妹妹。
尤衡裴不感兴趣冷嗤一声,他最看不惯许珈淩的一点就是太妹控,平时一起玩,张嘴闭口就是他家妹妹。
他拎起一瓶酒走出去,才发现已经下雨。
他的银行卡被冻结,已被尤家扫地出门。
所以可笑的是,在这种时候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将剩下的酒喝完,尤衡裴走进雨势里。几乎片刻,他浑身湿透,冷雨沾上躯体,粘腻潮湿感蔓延进骨缝深处,冻得身体发凉。
酒喝太多,困沉得走不动的时候,他随处找个地方坐下歇息。
以为会在雨夜坐一整晚无人发现,甚至以为会死在那个晚上,可一把伞,一把小小的秀气的伞遮在他头顶。
视线里,一双漂亮玛丽珍女鞋踏进他狼狈领地。
泥泞雨中,茉莉香悄然而至。
尤衡裴湿透的睫毛微掀,瞧见她白裙垂在精致脚踝处,细腻白皙肌肤与污浊地面天差地别。
她慢慢蹲下来,裙子快要触及那片污浊,尤衡裴下意识伸手去接,托住了女孩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