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教人。”

“那你……”许冬意有些急了。

“我比较想被利用。”裴游语气像在玩笑，但许橙薇明显听出来一丝爽感。

她无能狂怒地瞪着他。

以前怎麽没发现裴游还有这一面？

许冬意还有些踌躇，“我本不想靠你，可……”

再这样下去，她非得放弃小提琴养病不可。

“你没有靠我。”裴游有点想捏捏她因纠结而困惑烦恼的脸，被许橙薇瞪着就忍下了。

“我和你的其他老师没什麽不同，只能给你专业上的一点细微帮助，微乎其微。你能做到什麽地步，是靠你自己。许茉莉，信你自己。”

这麽久以来。

她听过太多质疑。

就连苏文修也认为她自己不行，由着那些所谓的老师轻视她。

只有裴游告诉她要靠自己，也只有他相信她。

许冬意再也不能忽视心海深处偷偷蕩漾的波澜。

她胡乱点头，想也不想，端走裴游手中那杯剩余的温水喝完。

本想借此抚平潮涌不堪的情绪，却在意识到这杯水杯是裴游喝过的后。

她宕机了一瞬。

而且这水，味道怎麽怪怪的？

“茉莉……”

许橙薇声音弱弱。

不难分辨里面充满疑惑和惊讶。

裴游倒笑一声。

“你喝了我的感冒药，怎麽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