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冬意每次出门都能看到裴游紧闭的家门,还以为从此不会再和他有牵扯呢。
他这样说真是离谱。
“你别开玩笑了。”
“为什麽拒绝合作?”裴游淡问。
“你明知道我会拒绝的,我才要问你为什麽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那个女人,就是上次奚落你那人吧。”裴游摸到包里从音乐厅带出来的卡片,上面写着刚才她拉琴时经常会出现的一些问题。如果是别人t或许会愿意听他指点,但许冬意,他不确定。
“我已经不在意了,反正这几年遇到过很多。”她说这话时还歪头笑了一下。
“我有点在意。”
许冬意一怔。
裴游眼神慵懒地垂着看她,漆黑深邃。
午后的琥珀色光晕洒在他单侧的狼尾,他的眼睛在逆光处,半张脸光线晦暗,眼底一团朦胧,只映出她渡光的脸庞。和刚才音乐厅时一样,那麽多的人,他独独只看她。
许冬意僵直地转开脸。
“不管怎样,我要谢谢你。”
“谢哪方面?”
“谢你用你的声名为我撑场面。”
裴游淡挑起眉,没说话。
“但是裴游,我不需要。我承认你很优秀,可我一点也不想和你相提并论,不想我们两个的名字放在一起比较时,别人对我只有唏嘘叹息,更不想总是被你压一头。不管有多难,我一定会拿回当日的风光。”
“不……”她坚定摇头,“我会比从前更风光。”
裴游一点点攥紧包里那张卡片,没有再拿出来,只目光平缓地看着她,诸多深沉複杂情绪。
他看了许久,让许冬意面色渐渐变得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