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忙将东西拎回屋,保姆安姨下楼瞧见许冬意在换鞋子,一声长啸:“小姐!”
许冬意早就习惯家里人的一惊一乍,回头弯了弯唇,“安姨,我回来了。”
安姨沖下去摸摸她的头发和小脸,又拉着她两只手臂反複巡视很久。
“怎麽样,没人欺负你吧?我听说国外可乱了!到处都是流浪汉和醉汉!哎呦呦~我们的小茉莉这麽娇贵的姑娘,怎麽能去那种地方?”
这就是刻板印象了。
许冬意抓住安姨摸来摸去,惶恐不安的手,“我没事,国外并不是每个地方都很乱。”
“你以后还是别乱跑了,你不知道你出国这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检查完许冬意没有受伤,安姨便一个劲儿瞧她,都瞧得泪眼朦胧了。
许冬意柔声哄人,“我真的没事。”
陈叔已经把打包盒拆开,瞧见里面的食盒,“小姐怎麽能吃外卖!”
安姨听见他的叫嚷,匆忙过去,瞧见桌上满满当当的外卖盒,她大受大击地看向许冬意,痛心疾首到泪珠滚落,“茉莉!你这是受了什麽委屈!怎麽吃这个?”
“…………”
好像回不回许家,并没有什麽两样。
安姨擦掉眼泪,“你想吃什麽告诉安姨,安姨立刻下厨!如果你不想吃安姨做的菜也没关系,粤菜还是川菜?又或者是西餐?我立刻叫厨师过来。”
说着,她已经雷厉风行地接过陈叔递来的电话。
“……”
“不用了安姨。”许冬意刚下飞机就去给苏文修过生日,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休息,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她本人其实没那麽讲究,奈何身边人都觉得她娇贵万分,细致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每个人还都患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全世界都要谋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