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围一切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风起时,她的琴音不合时宜地激昂起来,裙子上的飘带被吹到她指尖上,这似乎让她t有些走神,心烦意乱。
琴技优秀,但只有技巧,没有情感。
空洞乏味的同时,还能感觉到她的焦虑和急迫。
至于灵气,全然没有。
裴游收回视线,抚了一下被强光刺得有些酸涩的双眼。
一楼传来哄笑的声音,有人在里面喊老大。
许冬意听见下面的笑声,拉琴暂停,探出身瞧见楼下的裴游正捏着鼻梁走向室内。
这个角度看下去,他影子被拉得长,连人带影都透着浓郁懒散味儿,似乎觉察出不对劲,疑惑而缓慢地擡头。
什麽也没有。
许冬意早已经收回目光,重新开始看琴谱。
裴游推开玻璃门进去,一楼客厅已经被他工作室成员占领。
打游戏的打游戏,玩牌的玩牌,东倒西歪,个个放蕩不羁。
都是一群年轻人,裴游平时不太拘着他们本性,但这次的旅途中有女孩子。
他目光在衆人身上一扫,随意掀起一个抱枕扔到谢柒袒露的胸怀里。
“你是流氓?”
谢柒有点懵:“……什麽意思啊,老大。”
“穿好衣服。”
裴游的嗓音一向低冽不带情绪,如玉石般不可撼动。
谢柒赶紧坐起来把衣服扣子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