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拿胳膊肘捣了一下时肖,示意他去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并用眼神问他:说好的爱刻进骨髓呢?为毛会变成这样?

过来人乔妈也给庄先生使了个眼色:瞅瞅,看来大鹿好事将近。

庄先生往她碗里夹了一筷鸡腿,用眼神回複她:我这情敌,终于能嫁出去了。

庄太太不太满意地等他一眼:什麽情敌?说过多少次,大鹿是我弟!是我弟!

这一桌饭,因为有鹿哲和南柯分散了大家注意力,所以乔乔和时肖反倒全程轻松。

下来洗碗的时候,乔妈将乔乔拉到一边,问她:“你鹿哲叔叔跟刚才那个姑娘,怎麽回事儿?”

乔乔将鹿哲失忆变成“十四岁”少年,準备跟南柯告白却突然恢複记忆的事儿,大致跟她讲了一遍。她感慨道:“糖姐,你说鹿哲叔叔是不是太可怜了?”

乔妈感慨说:“是啊,太可怜了。很不容易喜欢一个姑娘,却在告白前夕忘掉了她。话说回来,那个叫南柯的姑娘,才是最惨的吧?她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中了五千万却失去了兑奖机会感觉吧。”

“她在不在乎五千万,她只在乎鹿哲叔叔。”乔乔一顿,又说,“在她心里,鹿哲叔叔是无价的。”

晚上,母女两说了很多话。

乔乔窝在妈妈怀里,想起了小时候很多事。

她和时肖已经长大,可爸爸妈妈却依然多年来恩爱如一日。十年、二十年之后,她和时肖也能这样吗?

她不知道,但现在,只要想到能和时肖在一起,一辈子,心里觉得很甜,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