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会是喜欢我?你只喜欢你自己!”乔乔奋力将手腕抽出来,情绪愤懑,“沈祯,我从没如此恶心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你也别再求我原谅,以后生意场上,我们各自安好,有竞争的地方我会毫不留余力,你自己好自为之。”
“乔乔!”沈祯抓住她的肩,不让她离开。
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
她拎起水果带朝他头部砸过去,榴莲将男人额头磕破,他吃痛地松开。
乔乔擡起脚,利用高跟在他脚背上狠狠一踩:“人渣!以后千万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揍一次!我跟你还真没什麽好说的,一旦你起了害人之心,就不配称之为人,是连蛆虫不如的人渣!”
昨晚如果她晚到一步,那时肖的后果……可想而知。
他诬陷时肖攻击人,如果不是她在场,时肖恐怕已经被他们给打死。
乔乔回到医院,依然觉得不洩愤。她思考了很久要不要开公司的事,终于在沈祯的刺激下确定下来。
她将水果搁在医院的休息椅上,打了个电话。那边还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朗润的男音。
“乔乔。”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柔软下来:“老庄……”
“怎麽?终于想起你还有个爸爸?”电话那端,庄先生正在开会,接到闺女电话,会议暂停。
如果不是看了新闻,她和时肖的事,他还被蒙在鼓里。说起来可笑,闺女恋爱这麽大的事,他居然是从新闻里知道的。
乔乔跟他撒娇:“老庄,你的语气怎麽能这麽疏离?乔乔的心里可是无时不刻装着你,如果不是你太忙,我也想天天给你打电话。”
闺女一撒娇,必然有事求他。庄先生问:“说吧,有什麽事想让爸爸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