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肖此刻已经陷入昏迷。
霰弹虽然不至于像真子弹那样一枪毙命,但它的沖击力绝对不小。乔乔看着他的伤口,情绪突然崩溃,捧着白熊一张脸,哭出声:“时肖,你别吓我,你好歹吭一声。”
时肖仍旧昏迷。
乔乔低头在他嘴唇亲了一下,等待他变回人身,送他去医院。然而奇怪的是,他的身体迟迟没有变化。
她再去亲。一下、两下、三下……
她反複尝试数十次,白熊依然是白熊。
时肖这样,她压根没有办法送他去医院,再拖下去,耽搁了最佳治疗期怎麽办?她趴在白熊柔软的胸脯上,哭得泣不成声:“时肖你醒醒,你别吓我。时肖你醒来,我以后什麽都听你的,再也不跟你闹脾气,再也不使小性子。时肖,我们一起回国,我们一起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我们是情侣,不再遮遮掩掩。为了你,我愿意承受被陌生人中伤,也甘愿放弃平凡生活。只要你能醒过来,以后什麽都听你的好不好?好不好?时肖,你说话,你开口说话!”
动物的绒毛是这样真实。她希望这是一场梦,她希望梦醒来时肖还是时肖,不是白熊。
她不需要什麽白熊老公,也不需要ice bear,她有一个时肖就足够。
这世上除了父母,所有人对她好的人加起来的总和都抵不上一个时肖。
她此刻是从所未有的绝望,她突然意识到,失去时肖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人啊总是这样,在面临失去时,才幡然大悟,原来某样东西一直以来都很在乎。
这麽多年,时肖已经潜移默化融进她的生活。他已经成为她很重要的人,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乔乔将白熊时肖送出去,送他去动物园,至少,他还能得到救治。
她必须先保住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