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见南柯着急,索性打电话给鹿哲助理询问情况。电话接通后,助理深吸一口气说:“乔姐,鹿哥出事儿了。”

乔乔一懵:“你说什麽?”

助理解释:“鹿哥为南小姐準备了一场演唱,打算最后再排练一次。但是在原定的演唱里,有吊威亚跳舞的片段。结果,排练的时候,鹿哥就从威压上摔了下来。现在胳膊骨折,严重脑震蕩。”

乔乔:“你们在哪个医院?”

南柯一听“医院”,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抓紧乔乔小臂。

乔乔为了不让南柯担心,没有将电话交给她。她挂断电话后说:“鹿哲叔叔在市中心第一医院。南柯,你先别担心,我和时肖过去看看,等晚点你这边宴会结束,再过来。”

南柯等不到那麽久。她一脸坚定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南明珠握着高脚杯走过来,问她:“小柯,你要去哪儿啊?明导来了,你过去敬杯酒。”

“妈,我还有事,去趟医院,”她将手里的酒杯一并塞给南明珠,扭过身抓住乔乔手腕,準备拉着她往外走。

南明珠一愣,怒道:“不许去!来了这麽多客人,你这个寿星却不在,你让我怎麽收场?”

南柯急着探望鹿哲,满眼坚定,告诉母亲:“我必须去!我朋友在医院躺着,状况未明,这种时候我必须去!”

由于时肖在,南明珠才给了女儿一点面子。她压制住愤懑情绪,声音尽量和气:“小柯,你今天能不能听点话?待会陈导、方导都要过来,还有南方头条的记者,他们来了你却不在,你让我如何收场。”

“让他们走就是了,我又没邀请他们。”南柯说。

“胡闹!”女儿从小到大对她百依百顺,从未有过忤逆。此刻南明珠的权威受到挑战,捏着杯子怒道,“南柯,你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