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上扬,有一种冰冻三尺的森森寒气。
乔乔埋下头啃一口苹果,拿出一贯“沉默、装死”的伎俩,将这个问题给敷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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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乔乔回房间取包,看着书架和钢琴上的白熊玩偶开始蠢蠢欲动。
她后悔因为沈祯的一句话,把这些玩偶全扔掉。
真是沖动啊沖动啊……现在理智还来得及麽?
她回过身眼巴巴望着站在身后替她叠外套的时肖,话都嘴边又吞了回去。
“后悔了麽?后悔了就带回去吧。”时肖看出她的心思,替她将叠好衣服装进袋子收好,递给她,“不用说什麽感谢的话,谁让我是你的后悔药呢?是吧,乔乔小姐。”
“咳……”乔乔伸手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抿紧嘴,还是低低说了一声谢谢。
时肖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腕,吓得乔乔肩一缩。
她瞪大眼睛看他。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情?温柔?
他要干什麽?表白?不合适吧?她可是昨天才被劈腿啊!好歹有点同情心不要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啊!时肖你快把表白的沖动给我憋回去!
“乔乔。”果不其然,他直截了当问道,“我要做什麽,你才肯接纳我?”
乔乔尴尬地耳朵都红了。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她从小爱跟着时肖身后跑,是他的小尾巴。小时候她虽然也想过嫁给他,可长大后明白,嫁给时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做他的太太,得放弃很多东西,譬如她热衷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