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火……进不去…不可能有人活着的……全是火……”霍桑的泪流了下来“你怎麽可以这麽狠心,把虚弱的她就这样关在这里?没想过有人会杀了她吗?如果有人叫她来偷藏宝图的话,怕她说出口,也可能灭她口的,你都没想过吗?一丁一点都没有为她想过吗?”
阎浩天不敢相信的瞪着他,甩开他,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你说谎!我不信,她一定还在里头,或许她找到地方躲着正等我去救她……不行!我得进去找!”
说着,阎浩天想也不想的沖进火海,任霍桑怎麽抓怎麽扯都拉不住也扯不住,他的武功没堡主高,力气更不可能比现在发了疯似的堡主大,他根本拦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堡主只身闯进去……
“快点救火!拿水来!”
“不好了!堡主闯进火海里了!快把堡主拉出来!快!”
呼喝声此起彼落
整个阎家堡乱成一团,动员了所有人,老弱妇孺全上阵,只为了快快灭火……
没人发现,一个黑色身影跟着阎浩天的脚步踏进了火海,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救了他,并把人给强带了出来……
他的豔娘,死了
在灭掉的火海里,找到了一具女人的焦尸,面目全非
那一晚,珍丫头刚好没在牢房里,幸运逃过了一劫,但也因为如此,更加确定了那具焦尸就是冬豔,因为牢里只关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就是冬豔
阎浩天静静地坐在他和冬豔的房内,坐在冬豔常常画画的位置,用她的角度看着窗外的树和花,夏去秋来,窗外的枫叶已红,一日複一日,一夜複一夜,他沉浸在对她的思念里
多久了?他才敢踏进这间房
多久了?他才敢放任自己这样想她,一一巡过她曾和他共度的一切,绣榻和一桌一椅,她用过的笔、画过的画,还有柜子里的衣衫,他一件一件拿出来,抱着它们,想象她曾经偎在自己怀里的触感与温度,还有她身上那独特又淡淡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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