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告退”冬豔转身,离开了右相府
阎浩天就在门口等她,站在石狮子前面,他看起来甚至比那两只石狮还要有气势与威严
冬豔没料到他会来得这麽快,让她连处理一下脸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红肿的半边脸
“你的脸怎麽了?”阎浩天皱眉,上前抓开她挡住脸的手,那雪白容颜上的一大片红,让他狠狠地拧起了眉心“该死的!上官云打你?为什麽?”
“是豔娘不小心撞伤的”她心虚的不敢瞧他的眼
“你说谎!是你爹打的,对不?告诉我理由,不然我现在就进屋去找他算帐,或者直接把右相府给拆了!”他边威胁边掏出袖袋里的紫玉膏药,薄薄的一层,经由他的指抹上她那红肿的脸
她轻轻抽气又淡淡凝眉,他每看一回就在心里头低咒一次,偏偏打她的人是她的爹,也算是他的岳父大人,他能怎麽着?
冬豔伸出手,忍不住哀上他眉心问的皱折,淡言:“爹说,定是我不守妇道,才会让新婚丈夫往花楼里跑,乐不思蜀”
他擡眼瞧着她,所以,她是因为他被打?
阎浩天气闷的咬牙,伸手拉住她就要往回走“我去跟那老头子说,真是岂有此理,我阎浩天的妻子,还得让别人教训吗?”
他那急着护她的模样,让她的心暖了起来
冬豔拉住他“你真的不怪我、不怨我了吗?”
她做错事,他还老护着她?
阎浩天睨了她一眼,俊颜上竟有一股不自在的红“就算我再怪你、再怨你,也容不得别人打你骂你”
“他是我爹,打我骂我都是天经地义,何况,爹说的也没错,是我的错,才让大君流连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