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夫君?”
“我问你,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抱你?就像我抱你那样,你也会在他们身下娇吟哭泣及求饶?”
冬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的身子颤着抖着,觉得自己好像随时会倒下
他,究竟在说什麽?
为什麽要这样诬蔑她?用言语污辱她?
在他眼底,她就是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
眼底蓄着泪,可她不让它落下,一滴都不让她死命咬着唇,咬到痛,咬到流血,就是不要在他面前掉下一滴泪
“你想休妻吗?”她冷冷地瞪着他
“什麽?”
“莫名其妙跑来兴师问罪,又编派我的不是,要的不就是这个?我不需要,夫君若要休妻,只要把休妻书放在我桌上就成,不需要任何理由”
阎浩天惊诧的挑眉“对你而言,离开我这件事很容易吧?
她把下巴仰得高高的“是不难”
阎浩天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去,把那久违的思念、满腔的疑问、一身的痛与倦全借由这个吻给讨回来
那吻,极霸又烈,像只兽要吞下一只还在活蹦乱跳的兔般,激切的啃咬着,激进的掠取,他一把将她的纤腰揽进怀,伸手罩住她软呢下的娇乳粗鲁的揉捏着,这样还不够,他那带着粗茧的修长手指还一路滑下,想要探进她裙下……
“住手!”她激烈的反抗着,伸手抓住他的长指,红豔豔的脸上尽是羞恼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不可以?”他眯着眼,笑得苦涩又气闷“那谁可以?说!谁可以?不如你自己告诉我?”
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