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呢?”比起吃这件事,她比较关心阎浩天现在人在哪儿
“在大厅议事呢一堆人忙着要把四面八方送来的贺礼变卖成银两去买货,说是要送去鲁国,鲁国那头正在打仗呢,希望他们可以撑到我们把物资送过去……啊呀!珍丫头该死!桑哥哥说过不能说的!”珍丫头懊恼得要命,小手还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
因为总管大人霍爷的儿子霍桑是她的远房表哥之故,所以自然跟她比一般人又亲上许多,再加上她爱问,所以桑哥哥也会很有耐性的回答,不过,这一次有特别提醒她不可将此事对夫人提起,她却一时嘴快……唉唉唉,真糟糕!
冬豔闻之有些愕然“阎家堡……很缺钱吗?”
竟然才刚完婚,就把贺礼拿去变卖成物资?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当然不!夫人!只是桑哥哥说,堡主说过,就算要帮外人,也不能动用钱庄的钱和祖先留下来的本,这样会有问题,所以那些贺礼是及时雨……哇呀,我又说错话了!桑哥哥说过不能说的……”
“珍丫头”
“夫人别再问珍丫头了,珍丫头现在好想死”珍丫头头低低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是要帮我沐浴包衣吗?”冬豔好笑的看着她
“嗄?夫人……”原来是要帮她沐浴啊,害她差点吓去半条命
“沐浴完,我想去找堡主用午膳”
“是,夫人”珍丫头说着,赶忙上前拿一件外衣给主子披上,扶着主子走到屏风后头,服侍她沐浴
冬豔静静地坐在木桶里,闻着木桶上飘散着的玫瑰花办的香气,珍丫头用毛巾轻轻地洗刷着她的身体,噤着声不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