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司马清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既然堡主不爱冬豔喝酒跳舞,那让冬豔亲手画一幅画送给堡主好了”此时,冬豔柔声开了口
阎浩天再次想出声制止,却听见一旁的皇帝小子在起哄
“好好好,听说冬豔姑娘画了一手好画呢,朕还没机会亲眼见见就这样吧,来人,备墨!”
制止不及,阎浩天只能边和那些男人聊天,边紧紧盯着她
见她忍着伤口的疼痛提起画笔,面无表情却渗着汗,依然将那荷的孤傲风骨画得传神入微,心里既是激赏却又莫名的为她感到气闷担忧
这丫头当真是性子硬呵
昨日那一刀,差点就要去她的命,才过了一夜,她就可以没事似的拿酒杯跟人喝酒、提笔作画了吗?要不是他阻止,真要让她为他舞上一曲,岂不当场要了她的小命?
她却不懂说不
连个谎都不会说
当真是越想越郁闷
阎浩天蓦地起身,随意的撩袍靠坐在亭台一角,抽出腰间的紫玉洞箫便就着清风吹奏起来
箫声咽,宛如天籁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冬豔的画笔顿了顿,忍不住擡起头来望向他——
伤口上的疼,像是减轻了些
他的动人箫声夺去了衆人所有注意力,让她可以稍稍停下手中令人觉得吃力的笔,偷偷的拿出袖袍内的绣帕擦去额上颊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