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了一声,“你当我是什麽,落难劫财的江洋大盗?”
“不不不,在下没那个意思,还请英雄息怒……”被刀子架着脖子,又无法反抗逃月兑的金大福,犹如一头任人宰杀的羔羊,只能尽全力讨好“不知英雄打哪儿来,若是有什麽需要金某帮忙的,尽避说吧”
“你不知道我是谁?”男人沉声问
“我、我们见过吗?”
金大福就着微光细细端详着他的脸,他生得浓眉大眼,宽额高鼻,浑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和危险气味,他真的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真的不记得见过英雄你啊!”
“哼!”男人冷然一笑“你既不认识我,又岂知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闻言,金大福的脑袋有瞬间空白,倏地像是想起了什麽,结结巴巴地道:“你是辛、辛姑娘的……”
他听说辛悦的丈夫姓盛,因为受伤一直待在家中,深居简出的他,三餐及生活全靠辛悦张罗
金大福以为他是个病恹恹的瘦弱男人,合该有着一张死白的脸,说话气若游丝,可眼前的他,声线低沉如暮鼓,低窒有力,他的脸不死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还有着一副精钢铁打般的强健鼻架
“辛姑娘?”盛铁军冷冷的看着神情惊惶的金大福“她是我盛某的媳妇,可不是待字闺中的闺女”
“是、是的,在下明白……”金大福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在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盛爷见谅……”
“冒犯?”盛铁军想起辛悦那委屈落泪的模样,火气直往头顶窜“你强吻我的妻子,还以邪狎的话语侵扰她,居然说只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