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麽说没错,可是……”
辛悦确实是因为爱他,才舍弃炊金馔玉、锦衣华服的生活,但那是辛悦所经历的,不是她
“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记得……”
“但你却记得怎麽做灯笼?”你紧盯着她的眼,不放松
赵学安呼吸一窒,对啊!她怎麽这麽蠢,明明都失忆忘了自己是谁,却还记得如何做灯笼,但也总不能说:因为我不是辛悦啊……
她急中生智的说:“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我失去的是这段时期的记忆吧”在现代的医学里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且电视也常演
“也许我们该做一点让你恢複记忆的事情”盛铁军声线低沉,说得暧昧
赵学安已经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当然懂得他的言下之意,也觑出他眼底的炽热代表的是什麽
但就是因为知道,她更慌了
虽然她早已打定主意要以辛悦的身分活着,并代替辛悦成为他的妻,可是她还未做好準备,她还无法与他有亲密之举
为免他起疑,觉得她不是辛悦,也不想伤了他的男性自尊,她试着冷静且平静地道:“现在晚了,我也累了,而且你伤势未愈……”
“那又如何?”盛铁军挑高眉问
“有些事不急于一时,我们……”赵学安怯怯的迎着他的目光“你跟我的日子还很长,不是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在她眼里看见了真心,他有点惊讶
从没有谁让他如此不确定,他也不曾因为谁而感到焦躁,可是她,似真又假,似假又真,教他费尽思量,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