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泊宁大怒“住口,你这种人只配当我妻子脚下的泥,一张臭嘴还不赶紧用马尿刷刷”
“你才嘴臭,我哪有说错,谁不晓得你家那婆娘被男人抛弃过,自个儿不检点
还学人跳河自杀,她那名声比马尿还臭,也只有你不嫌臭地娶回去,当尊菩萨给供着”话虽如此,要是他早知道她绣技如此好,他肯定抢回来当妾
“你!找死——”
“算了,不要和这种人计较……”蒲恩静担心他们会起口角而打起来,连忙要将满脸铁青的丈夫拉开
可是她低估了兰泊宁的怒气和一发不可收拾的暴戾,她的手才一伸出,身侧的他已跨前一大步
“找死的不知道是谁,我可是有一群打手……啊——我的眼睛……”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响起,两手捂着眼的苏晖明鬼哭神号了起来,好像脑袋瓜子被一拳打穿了
“我太久没在江苏城横行了,想必大家忘了我活阎王的外号是怎麽来的”黑眸厉如刀锋,他冷笑地拗了拗手指
“你……你……拦住,给我拦住!谁揍他一拳我给一两银子,咬下他一块肉十两,快、快上,替我出一口气……”苏晖明又惊又急的边跑边吼,一直往有不少衙役保护的温道江身边退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苏晖明惊恐的高声一喊,不管是不是苏家的下人,几个来上香或做生意的庄稼汉、挑水和卖杂货的小贩也卷起袖子,纷纷加入赚钱行列
只是看阎王老爷……不,是兰大少左拳打飞一个,右手一挥又是一个,脚一踹再飞出一个,毫不客气地消灭敌人,那仿佛不见血誓不甘休的狠劲叫人忍不住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