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的闷声发出,“还不够,娘子,再等我一会,你别急,难得你想要……唔!你掐我?”
“你还没尽兴呀,老想着那回事!我是说我想到打通关节的另一条路,不用经过只看银子的温道江”蒲恩静一个缩身挣月兑丈夫钳制,起身坐在床沿打理自己的仪容
翻个身,兰泊宁慵懒的斜睨妻子布满吻痕的雪女敕娇躯,嘴角满足的上扬“我舒坦了,不想再去想烦人的事,拿不到贡品名额就算了,咱们兰家绣坊的织锦冠绝天下,不怕销不出去,只愁不够卖,这天底下有钱的富人不只皇宫里的,咱们的眼界不能小得只看见眼前利益”
一场淋漓畅快的欢爱把兰泊宁桀骜不驯的经脉给疏通了,他反而比妻子看得开,想得远皇家贡品这块大饼看着香,其实荣耀一时之下处处兇险,他们面对的是主宰小老百姓生死的官中贵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複
以前的他可能还会硬着耍横一回,找几个市井閑汉去闹上一闹,闹出点动静好惊动知府大人,不管这事到最后能不能成,起码出了口恶气,没让人给小瞧了
可是有了让人舒心的小妻子后,他在为人处事上会先为她设想,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暖被窝里躺一双人,昔日活阎王的性子得收敛些,不可恣意妄为的为家里招来祸事
“你能看开我就放心了,凡事不用强求,福祸一向不离,说不得这次的福气没得到反倒是避开大祸,往好处想,咱们是捡到了”人要乐观点,事无三害
“福兮祸所伏……”他暗忖
蒲恩静慢半拍的哎呀一声,轻拍额头,“被你一打岔差点忘了,我想到大姊从宫里让人送家书来了,还有一大笔安家费和好几车主子的赏赐……你猜猜她在哪个主子那里服侍?”
“不猜”太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