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呃,那包着鱼片、玉米、云腿肉、蓝靛果的面食看起来很滑口,我一大早出门没来得及用早膳,所以……”他答非所问,此时兰泊宁扁平的月複部发出令人失笑的月複鸣声
“哇!二姊夫好可怜,他肚子里的馋虫叫得好大声二姊姊,他是不是忘了喂虫虫了?”她肚子饿的时候也会咕噜咕噜叫
蒲青青的童言童语令人忍俊不已,因她的话而两眼发亮的兰泊宁虽然耳根泛着暗红,仍睁着小狈乞食般的黑瞳,望着他笑如春花的小娘子
“嗯,虫子饿了,哭得好大声,再不喂它就要跑出来咬青青的小手”有了偷听的“交情”,一大一小的两人关系大跃进,他也肯放段来哄小孩
一听有虫子要咬她的手,蒲青青吓得直往二姊怀里钻“快喂它,快喂它,不要让大馋虫跑出来”
她人小蚌子矮,二姊笑她是小馋虫,同样的道理,二姊夫又高又壮实,养出的馋虫肯定很大只,她是这麽想的
“是呀,快喂我,虫虫很饿”乳酪的味道j直往鼻子飘进,他口中的涎液要泛滥成河了
妹妹还好,不懂事,可是一个大男人眨着眼卖萌,蒲恩静就有些忍不住想笑了“青青,二姊夫说他做错事了,我们要先听听他错的是什麽事,才好决定要不要原谅”
“说”蒲青青架式十足的伸直手臂一比,若非手里少了个拍案的惊堂木,倒像正在办案的女青天
要他当着一个小女圭女圭的面说吗?他拥挤的两眉连成一条浓黑的直线,低视和他正面相看的小姨子“静儿娘子,能不能咱们私下聊,别有第三人,此事难以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