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丽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两眼像看到杀父仇人似的,充满怨恨和嫉妒
“劝告表小姐别再以才女自称了,那会让人笑掉大牙,还有,不是脸上涂满了粉,头上插十来支金钗银簪就是美,你不觉得自己活像是一株会走路的炮竹花吗?”一说完,她轻笑着转身就走
“我像炮竹,她……”那贱人竟敢半点面子都不留的羞辱她,那个抢走表哥的村姑……她恨死她了!
“……呃,是不是我家那批棉花出了问题,有什麽为难处尽避提出来,大不了我让人把棉花搬回去,你就不用整天愁眉苦脸地担心不知道如何向我交代……”
“住口——”谁管他家那批烂棉花!早就纺成棉、织成布,就差染色和上浆,绣上花样了
“我晓得你心里难受不好说出口,打咱们还在穿时我就认识你,你呢,坏在性格不好又受不得气,凡事一站在理上就要打得别人趴下去,谁给了你气受,你就要还上千倍才肯罢休,一张霸王脸吓哭了不少胆小的小孩和女人,人家说你是活阎王你还乐得接受……”
“你说够了没,再说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一个大男人比婆婆妈妈还唠叨,家里卖水的不成
口水多,早晚吐两口唾液,水缸就满了
像是没看到好友脸色铁青,一副想踹自己一脚的样子,鱼思渊继续他的教化大业“我家真的不缺这笔卖棉花的银子,你心境放宽,不要想太多,专心在本业上,绣坊才是你兰家立足的根本,根基稳固了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给你”他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