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瑞杰恼怒的眼中出现不解“什麽意思?”
“人是群体而居,不可能遗世独立,也很难做到,敬茶的那天你见过我,你很清楚我是谁”她照样不看他,专心一致地完成手边的绘图,仿佛他是微不足道的小沙粒
“大嫂”他闷声的一喊,很不甘愿
她佯装勉为其难地擡头看他一眼“嗯,我是大嫂,你大哥用八人大轿擡进门的妻子,那你呢?”
兰瑞杰握紧手心的石头松开了,丢到一旁,他又变成哑巴了,理也不理人
“吃过厚饼酥吗?那是一种来自遥远大海那一边国家特有的饼干,用面粉、麦粉加入酥油,再用旋打到起泡的牛女乃混在一块,用指尖边搓边揉……很好吃,你要不要吃吃看,你大哥想要我都没给,他馋死了……”
“大哥?”他吃厚酥饼……兰瑞杰想象不出冷着一张俊颜的大哥啃厚饼的模样,他根本不吃饼
和兰泊宁有三分相似的黑亮眸子透着疑惑,小心且戒备地看着蒲恩静从怀中取出的素青绣帕,洁白手指捏着绣帕一角,轻而缓的掀开一层,然后又再掀一层,露出切成角状的三块栗色……炸饼吗?
看起来像炸过的,可是闻起来没有油味,只有很香的女乃味,很像酥饼,但又和他吃过的酥饼不一样
兰瑞杰不像一般的孩子想吃就拿,他似乎在思考,犹豫自己该不该伸手取食
“吃呀,反正不吃我等一下也会拿去喂鱼”她漫不经心的说道,作势要将厚饼酥重新包好,放回怀里
一见她要收起,兰瑞杰如抢食的花栗鼠,倏地伸出手把包着厚酥饼的绣帕抢走,他只把能吃的甜饼拿走,绣帕则丢弃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