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地,外人惧怕的土霸王有畏妻的趋势,堂堂昂藏六尺男儿渐渐往妻管严之路迈进
“我、我听二姊姊的,二姊姊对青青最好了”仰着白胖小脸,笑得不见眼的蒲青青撒娇地抱住二姊姊大腿
兰泊宁为此感到刺眼,娘子的腿连他都没抱过,这头小白猪敢抢先一抱
“也不怕你二姊姊把你卖了,她不让你嫁人哪来的嫁妆,肯上门招赘的男人是吃软饭的閑汉,你的一生……啧啧,就这麽毁了”好汉不入赘,入赘非好汉,稍有志气的男人谁会吃妻子那口饭,祖宗八代的脸全丢光了
小孩子很容易受骗,商人那一张似是而非的嘴巴天花乱坠的说上两句,好坏分不清的蒲青青不禁苦恼的皱起眉
“二姊姊,什麽是招赘?”好像不太好,嫁妆没了
“招赘是娶夫……嗷!蒲恩静,你还真扎下去……”天哪!最毒妇人心多话的兰泊宁嗷了一声,从椅子上跳起
“青青还小,你不要做错误的引导……”看到微弯的针头,蒲恩静柳眉轻拧
“你的皮真厚,才戳了两、三下,我这根小针就废了,婆婆打小喂你吃什麽?怎麽皮肉厚得堪比牛皮”
用这根小针绣花瓣上的细脉最合手了,针脚细密得看不见针穿过的痕迹,挑、扎、缝皆相当便利,可惜广这针
他一听,气了,睁大了双眼“娘子,为夫的皮不厚,不信你夜里模模就知,比剥掉蛋壳的白煮蛋还滑女敕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