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懂事以来就不喜欢早起的蒲恩静忽地睁开眼睛,微光透入的窗棂停了几只鸟雀,圆乎乎的脑袋不时往里探看,似在看看里头有没有粮食,屋内的人怎麽还不起床
不管是态度强硬的姊姊,还是温言软语相劝的娘亲,她是能赖床就尽量赖,不到迫不得已绝不起床
时间是自己的,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反正起床不是在绣花便是发呆,没旁的事好做,起不起身又何妨
可是天才蒙蒙亮,还有些昏暗,她也十分讶异自己会起得这麽早,打破了以往的睡眠作息
“你再东模西模的模下去,把我撩拨上火了,你就拿身体来抵,我不介意补过洞房花烛夜”
她一僵,神情怔愕地回过头,星眸惺忪地看向近在眼前的大脸,慢半拍的现在才掌握状况
“啊!你……呃,你起得真早……”惊慌中,她晒笑着收回“你怎麽在我床上”的那句话,连忙改口
仅仅一夜,她由姑娘变新妇,她还在努力适应身分的不同,毕竟落差太大了
“没你起得早”他面色冷峻的看着她放在他腿上的手,只差一点就碰到两腿间的昂藏
讪然的缩回手,她止不住的懊恼“需要我……妾身服侍夫君净面、穿衣吗?妾身先为你梳发”
长达五年的轮椅生活,也接受了再也站不起来、终身残废的事实,即使换了一具躯壳,蒲恩静还是习惯性的在起床前揉揉麻木没感觉的腿,利用适当的按摩使肌肉不致萎缩
可是她刚醒来时迷迷糊糊地,忘了这不是她那被车子辗断、全无知觉的双脚,仍旧不自觉往下模向小腿肚
她完全没发觉粗细大小的差别,残存的记忆中,她的腿对抚模没任何感觉,因此模了也察觉不出来,她只当是自然感受,没想过她模的竟是别人的腿,还是男人的大腿,以及……令人尴尬又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