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
都已经嫁人了,她还能回头吗?反正别无选择,不是兰泊宁也会是别人,早嫁、晚嫁,就是不能不嫁,既然他求娶她就嫁,至少是相看过,知根底,她也不算太吃亏
大喜之日,蒲恩静想起为了救她而一同落海的姊姊蒲秀珍,一口含在口中的四喜丸子忽然变得苦涩姊姊和她约好了要牵着穿白纱礼服的她进礼堂,陪她走过长长的红毯,可是话语犹在耳边,人却不在了,她们都失约了
“有这麽难吃吗?少夫人都吃得哭了”冬菊一脸纳闷地看向香得诱人的菜肴
难吃?蒲恩静拭拭眼角的泪,笑了“我吃不下了,赏你们吧!趁热吃了,别浪费”
说是赏,可丫头们不敢动,喜房内的一应事物皆不可动,主子的美意得等撤了桌再说,下人不得与主子同桌而食
“少夫人,你要不要先躺一下消消食,一会儿少爷就进房了”红烛垂泪,映照出满室喜庆
“你们出去吧,我躺躺,有事再传唤”一夜未眠,她上下眼皮快阖起来了,沉得很
“是,奴婢在外间,少夫人一喊,奴婢就听见了”冬菊和冬麦收拾好床上的四喜果子便退出,手上是主子换下的嫁衣等物品
外间……那不是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墙,内室的动静全然一清二楚,连夫妻间的房事……
思及此,蒲恩静面上一热的暗暗申吟,她的脸皮实在不够厚,自己的一举一动全落在旁人眼中,包括最私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