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话传给你那些不长眼的兄弟,从今日起,蒲家的老老少少全是我的家人,她们谁掉了根汗毛,我会让你们全身上下一根毛也不留”他自己的人自己护着
“是、是,俺一定传到”他吓得手脚发软,连滚带爬的逃出蒲家大门,一刻也不敢多留
闹事的人走了,看热闹的乡亲也三三两两地散开,少数想留下来看事后发展的好事者在兰泊宁冷厉地一瞪视后,鼻子一模,讪讪然地走开
“谢……”
“过两日我来下聘,你让岳母候着,日子是自己在过的,不用挑什麽良辰吉日”再不娶她过门,她都要被人坑死了兰泊宁说起两人的婚事像在做生意,不容拒绝
“谢”字含在口里没来得及发出,好不容易生起的一丝好感又被他给掐断了
“你都这般自作主张的吗?”
“哼!你还能不嫁吗?”他眼神充满嘲笑
是不能,他都把话放出去了,谁还敢娶她“水果薄饼好吃吗?”
像是喝水呛到,他大喘气地咳了数声,耳根微染血红“咳!咳!比玫瑰百果蜜糕差一点”
“喔,是吗?本来我还想让你尝尝酸乳酪女乃冻,酸酸甜甜的冻品,有着香浓女乃味,入口即化……”蒲恩静将落在额前的发丝撩向耳后,笑颜如花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