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坊的生意好坏各凭本事,明刀明枪的较量不失公允,谁赢谁输没有二话,败下阵的人要有度量
偏偏这年头小人多,不走正道偏行旁门左道,不肯以实力一分高下,专使鬼祟伎俩,窃取他人的辛劳成果,这样的心态就是一时占了上风也得意不了多久
“忍不下去还能把他拖出来剁成碎片吗?他今日挖我一块肉,明日我让他只剩下一副骨架”削肤去肉,抽筋刮骨,借升还斗,礼尚往来嘛
“啧!你的脾气变好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买兇杀人,先给苏圣人脖子送上一刀”一刀断魂再无纠葛
杀了苏晖明,难道没有下一个苏晖明?百年大族的苏家不像兰家人口简单,就算加上庶出和旁支,也不及苏家的家族繁茂,动辙便有上百名子孙
兰泊宁想得远,就算不是狡猾成性的苏晖明当家做主,换成另一个苏家人也一样,若对方同样的贪婪,心术不正、诡计尽出,到时候应付起来就棘手多了,恐累及家人
“不过呀,光是一名绣工能扭转局势吗?宫中贵人眼力可毒得很,若不是比兰锦更出色的绣锦,要把苏家气焰压下去何其困难”鱼思渊对此存疑
兰泊宁目光冷肃“不赌一赌怎知结果如何,你不懂绣品,乱针绣是绝代之最,技法比兰锦高出甚多”
乱针绣一出,其他绣品顿时黯然失色
“我看你干脆讨个有钱媳妇算了,金山银山堆得高高的,用银子去砸死人,谁还会往苏家跑”鱼思渊出身书香世家,说起生意经自是两眼一抹黑,尽出些不着调的馊主意
他冷冷一瞪眼,“你故意踩我痛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