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麒挑挑眉,好笑地道:“我说堡主大人,你知道我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受了怎麽样的烧伤吗?”
他想起那一日两人谈话时,牢房门外闪过的一道身影,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他们的谈话可能被人偷听,所以?他才提早了一天行动,没想到还是迟了……
“那日你叫我务必在行刑前把冬豔给带走,我比我们的计划提早了一天出现在地牢,刚好撞见有人点燃炸药,才能及时进入把人给救出,但,她还是受了很重的伤,我可是花费了足足近五个月才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个是怎样?因为我看了她全身,所以你要挖了我一双眼睛?还是断了我一双手呢?”
说到底,他也是情非得已
再追根究柢一点,这女人要不是他好兄弟的爱妻,他又何苦花费这麽多气力死命要把一个人给救回?
那天晚上,他和他的人不只救出了冬豔,也把急着沖入火场的阎浩天给拉了出来,没让他去涉险,保住两人的性命
真是……不懂感恩的家伙
一个大男人,现在在跟他闹小孩子脾气吗?
阎浩天听他所言,心拧了一下又一下,想起那场大火,想起那椎心刺骨的疼,冬豔又何尝比他好过?他的豔娘呵,受了多少的苦,他却一点都不知情,完全没有陪在她身边……
他顿觉汗颜又心痛不已,干脆把他手上的扇子抢过来扬着自己,转移了话题——
“金宿小子是怎麽回事?你这样公然诬蠛右相大人,要是皇上那小子不信你怎麽办?不怕被杀头?”
“人证物证都有了,能不信吗?”为了等这一天,他和冬豔可是筹划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