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宿瞬也不瞬地看着阎浩天,像是想从他的神情中模透一些什麽
阎浩天没闪躲,若有所思地看了金宿一眼“你知道……阎家的藏宝图被盗了?”
金宿眸光闪了闪“何以见得?”
“你若要图,八百年就可以开口要了,不必是现在,你现在之所以要我交出图,是因为你知道我交不出来,不是吗?”
朗朗大笑声,从亭内不断地传到雪地里,金宿开心不已,直想上前抱住他亲几下,要不是阎浩天挡了又挡,闪了又闪,真要给这金宿小子给吃豆腐去了
“我说阎哥哥,你真是朕的知己呵!”亲不到,金宿好歹也得抱上对方一抱才成
阎浩天还是一副嫌恶的神情“我对当你的知己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出你的真正目的,不然我要闪人了……”
这小子,当真从小到大都没啥长进呵,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明白的事,他非得绕个大弯
但,虽是如此,却不能不赞他一声;没想到这小子身在皇宫内苑,也可以把外头的事掌握得如此精準……
这样的王,岂能不防?
那日之后,已七天不见千彤,醒酒茶还是天天摆上,可味道不一样,每晚从牡丹楼走出来,也没再看见那个始终跟在后头的身影,睡觉作恶梦时,也没有一双会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