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阮清觉得他好像一直在看自己,电筒光已经被他关掉了。阮清听见他说,“你安心睡觉,这种雷雨天气在这里很常见,明天一早潮水就退了。没事的。”他试图安慰。
“你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大半年了。”
阮清想问他这几年过得好吗?话到嘴边却问不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雨衣,浑身有一种冰冷的坚硬。
“阿时,你把衣服脱了,上来。”
沈时的身体,变得很僵硬。
“你想给宋先生戴上一顶不光彩的帽子吗?”
阮清愣了愣,道,“你穿着衣服,怎麽睡觉呢?”
这种风雨飘摇的铁皮房间里,她怎麽可能有那种想法。她现在头昏得不行,这里只有一张床,他不脱掉雨衣,到上面睡觉,难道要坐一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