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话,我们没有关系,出不出国随便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麽你去把申请材料準备好,交给教务处,要不,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说着,阮清转身就要走。
一只手臂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的力度是轻柔的,所以阮清也以为他人是轻柔的,但是阮清转过了身之后,那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度也异常重。
“阿时。”
青年还是惯常的面无表情,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注视着阮清,问她,“你把我当什麽?”
这不是个好状态。他在压抑情绪。他身材高大,阮清这身体才到他下巴处,那长长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阮清的下巴时,让阮清心里生起了害怕。
这是一定的。其实沈时一直是个阮清捉摸不定的人。他平时情绪都太过不外露,大多数情况下,阮清都摸不清他是在想什麽。阮清就算害怕,也强撑着,说,“是你表现得要分手,我不过遂了你心愿而已。”她自己倒打一把,先把事情推给对方。
“我有些时候真想弄死你。”
阮清说,“那犯法,不能那样做。啊——”在一只手挥过来时,阮清大叫一声,跟着闭紧了眼睛,然而她以为的会扇在脸上的巴掌没有落下——阮清明白的,只要这一巴掌落在她脸上,她和他就彻底完蛋——但是并没有,那手掌只是抚在她头上,把她挽在头上的盘发给她散开了。那只发簪被他捏在了手里——阮清为了配合进那餐厅,自己特地挽了个发型。现在全散下来了。
“你做什麽?”弄乱了发型,也让阮清生气。
那人却只眯着眼睛注视她,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