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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这是阮清心里的想法。
此时是个什麽情况呢?
学校外面的一家极为高级的餐厅,上的还是法国菜,一个盘子里,餐食就一点点,阮清觉得自己吃不饱,她是国菜胃。不过年轻人大概就喜欢这些东西吧。
傅乐荣还叫了一瓶酒,服务员拿上来时,傅乐荣便殷勤地给阮清倒上。
过程里,傅乐荣说,“沈时,听说你拒绝了学校的留学名额,是怎麽回事呢?是因为家里钱不够出国吗?所以选择了不去?其实如果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你和其它同学说,大家可以一起凑钱给你支持你读完学业的。毕竟你这个专业,出路…”
“……”阮清。
原来是鸿门宴啊,搞什麽啊。不过虽然这个傅乐荣说话不好听,但是阮清还是想听听沈时是怎麽想的。所以她什麽话都没有说。
傅乐荣将酒放置在一边,沈时直接拿过来,倒在自己的酒杯里,他端起来,朝阮清和傅乐荣举了举杯,然后便把酒喝了,然后放下酒杯说,“没什麽原因,不想而已。”
傅乐荣,“…”
“不想啊,那你现在做什麽呢?工作落实下来了吗?继续读下去的话,其实还不如…”
“你能喝酒吗?”还没等傅乐荣话说完,沈时直接接了句,视线落在了阮清手里端起快要放在嘴边的酒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