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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两个人都特别忙,都没有回家,真正过年那两天,沈时回了一趟老家,然后飞去了港岛。阮清离了一个孩子,虽说去得还挺简单,但是终究对她有影响。她总觉得孩子的魂飘在四周在,所以过年的时候,还请了大师来家里。

宋扬陪在她身边,到晚上的时候,阮清就趴在床上哭,宋扬也陪着。到开年之后,沈时再回来时,阮清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不少。

沈时能感觉出阮清的异样,但是他并不知道阮清是为了什麽,询问了阮清几次,阮清也未多说,他学校的留学名额下来,安排了他去德国留学,明明他并没有申请,但是有了这样一个名额,导师对他更是给予了厚望,名额也是导师那边亲自推荐去的,沈时如果明确表示拒绝,一定会让对他寄予厚望的导师失望。

同时,港岛那边,宗光华也让他到港岛去继续深造,以后可以留在港岛发展。

两条路,他都不想选。

因为他迟迟不给回複,学校那边负责行政的老师就联系了一下给学校捐了一笔钱的阮清,感谢她对学校的支持,然后就说到了名额已经下来的事,但是当事人似乎还在犹豫。

而大环境已经越来越不好,通货膨胀得严重,学校里连学生都不太安定,阮清想让他赶紧走。

一定要走,一定要离开。

阮清掉了那个孩子之后,元气大伤,好像精气都给吸走了一部分似的,身体虚弱,极易怕冷,所以即使入了春,她还是把自己厚厚地裹着,然后笑着问沈时,“我们不是打赌了吗?你名额下来,你就要听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