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是沈时的那个港岛的爷爷。
“除了沈时。”阮清补充道。
说出这一个名字的时候,阮清感觉到了心里的一阵微痛,很难形容。那仿佛是一种某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人夺走了”一样的拉扯感。
小说里说的“拉扯感”,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开始信了。
而阮清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危机感。她好像,是,喜欢,那个少年、青年,乃至于略见成熟魅力的男人。
噢。
这是喜欢。
她喜欢他。
阮清的眼睛里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然,然后呢?”阮清问。她心里有些激动,但不知为何激动,她和那人,其实还处在矛盾里吶。
哎。
爱情啊爱情。
让人盲目而沖动。
愚昧而生机勃勃。
“然后?”美女像是也被问住了,跟着就有些不爽,说,“你还不懂吗?我早安排人查过他了,他身边没有女人,除了你。”
“哦。”阮清想,其实,她和他来往也不多吶,是怎麽被发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