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心里一震。她又慌又乱,仰头看沈时,“你不愿意我来…看你吗?”
青年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看我,你是想被我艹吧,怎麽?他伺候得你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我?”
阮清处在那个氛围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也…也不是。”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特别玄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清听见他说,“之前发生的事情,第一次是你勾搭我,第二次是我满足你,这一次是你满足我,我们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走吧。”
阮清本来想说,这三次,没有哪一次有这次惨啊,她疼得很啊。哪能这样。
阮清突然反应过来,他能说个“走吧”,而不说“滚”,好像,已经是给了她最后几分情面。
阮清是真的惨,她一瘸一拐走出去,一直走到车边她都还没反应过来,等坐在车上,她抽了一支烟,点燃吸了口,吸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和她划清界限啊。按理,她不应该有什麽感觉,但是一想到对方眼里的那股“厌恶”,她莫名整个身心都是一蜷,他凭什麽?
阮清气疯了,又不知道该怎麽发洩,整个身体还痛得要死,那人估计是想要她死,把她翻来覆去往死里弄,阮清狠狠地握着方向盘,死劲地捶了两下。
死小孩,别落在她手里。弄死你!
阮清气得,把自己气哭了。于是,她一边哭着,一边手里夹着一支烟吸着,一边一手握着方向盘,呜呜着开着车子走了。
阴暗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