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他很敏锐,那点动静,便吵醒了他。
“嗯,我在哪儿,我们该回家了吧。”但凡有点警惕心,就会觉出他们现在这情况不太对头。
说实话,阮清虽然二百五,但是敏感性一向很强,青年人给她的感觉也是,她有时觉得青年人像清新的空气,但是有些时候——比如这个时候,又会觉得,青年仿佛一个幽深的暗潭,令人捉摸不清。
比如,哪里有人会把女人带来一个陌生的宾馆的?怎麽样应该带她回家啊。
“你晕了,我想该带你去医院,结果你迷迷糊糊地一直说不要去医院,我就只能带你来这里了。”
“哦,谢谢。”
“你好点了吗?”
“…还,还好。”
青年人已经爬起来,慢慢朝她靠近,阮清再次对上他的眉眼,是清新的眼神,阮清突然为自己的多疑敏感而自责了几分。
青年手指轻轻滑上她脸颊时,阮清整个人僵硬了。
阮清在那触碰里艰难地说,“不,不是说,那,那个,你不同意吗?”
青年却已经将她的手拉高,控在了头顶,另一手直接放在腰后,……
阮清非常无力地注视着头顶,房间很黑,她的灵魂飘到空中,看见自己的可笑。因为,这是她,全然地沉沦。
而他,竟然依言,绝不让她得到他,阮清却已如从水中被捞出来的一般。阮清想要去追逐,去渴求,甚至想要拥抱,都求而不得。全程都是在被动地承受,她恨死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