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说,“得到年底,今年拿批条得靠他。”
“别把自己玩进去了,都几年了,要我说,其实人还不错了,要是我是男的,几年时间做个男朋友,没得到一点利益,要你这个女朋友干嘛?”
阮清只表示了“呵呵”两声。
“对了,沈家那小子,你见过没有?”
阮清挑挑眉,说,“没,怎麽了?”
宋扬说,“我见过,大二了吧,学的农业,在养鸡养鸭,你敢信?”
阮清,“他不是考的分数很高吗?”阮清问。
这个时间点,应该学什麽石油、工程一类专业,以后发展才好啊,实在不行,金融专业,以后也是吃香喝辣的。农业,那不是最没有前景的专业吗?
宋扬说,“那哪知道,我一次采访遇到他了,在跟着一个老教授学育种,看样子,那老教授可喜欢他了,说他智商很高,就怕他跑了。你知道,那专业,赚不了什麽钱。”
阮清点了点头。
就是三十年后,其实农学也不是大多数人选择的方向。阮清记得那时,流行的是计算机、土木、金融等等,不过阮清记得自己穿过来之前,土木和金融都不太行了。她这麽在意原主弟弟考试的事情,某种意义上,也是被三十年后的意识思想洗脑,就是一心一定要让阮明考个成绩出来。
阮清完全没想到,沈时就选了这麽个专业。过年时,由于政策放开,阮清记得沈时的那位在港岛的爷爷还回了清江市来,去看了袁老太。那老爷子回来那阵仗啊,阮清当时就觉得,和她三十年后看的tvb剧似的,老爷子穿着白色的西装,一顶小礼帽,戴个茶色的眼镜,由孙儿孙女陪着回来,开口说话,一股港味,特绅士特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