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几年男女朋友,结果是没碰到阮清的。
关于这件事情,阮清和宋扬也有过讨论。
宋扬去南方之后,拿着积蓄在一家报社从底层做起,抓住一切机会,跟着跑外勤,最后那报社的一个记者看她能吃苦,又勤奋,最后收了她做徒弟,还跟报社里领导言语了几句,让她挂了个通讯员的名号,跟着一起跑新闻。跑了一年后,就升了正式记者。阮清南下会找她出来一起吃饭。
吃过饭,喝过酒,醉醺醺的,人心里的事就容易掏心掏肺地倒腾出来。
阮清说:“没办法呀,下不了口,实在是没那方面的想法啊。”
宋扬夹着烟抽一口,两人就坐在南方房子的阳台上,回南天的天气,又热又潮,房间又不大,只有一把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
宋扬挑挑眉,颇为不能理解地调侃道,“张爱玲不是说权势是女人的春|药吗?这没有道理。”
阮清二百五地问,“有说过吗?”
“当然,她还说y|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看来他没有通到你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