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可以做你爹了阮总,你脑子进水啦。”这是宋扬说的话。两人正坐在大杂院里,已入冬夜,天气寒冷,两人穿着厚厚的大衣,缩在椅子上,前面一个石桌子上摆放一个火炉,火炉上盖着一张铁丝网,铁丝网上放着一个烧水壶,旁边四处放置各种瓜果。
三十年后流行的“围炉煮茶”,阮清率先搬到了三十年前。
雪花簌簌地落,地面铺上了白银,两人身上也落上了雪,夜光照在两人纯白的衣服上,鼻子里闻到了雪夜的清冷。
这个天气,没有人会出来。
越寒冷,脑子越清醒。
即使阮清现在她已经是“阮总”了,不知道为何,她仿佛还是更喜欢这个大杂院,有一种踏实的安心感。哪怕大杂院里总是有龃龉,但是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想离开这里。
阮清想,大概可能是因为她睁开眼第一眼就是这里面吧。而且原主的记忆里,这里也是童年的地方,原主对童年的眷恋让她似乎也无法脱离开大杂院。童年仿佛是人生根的地方,生根的地方无法容易走开。
宋扬说完,阮清大言不惭地接了句,“年龄大会照顾人啊,老男人会疼人。”
宋扬翻白眼,“你又不缺钱,干嘛非得上赶着去凑老男人啊。”
阮清说,“你不是想进报社吗?我和他结婚之后,就能安排你进报社了,不结婚,要办到这件事情还是有难度。你明白这里面的区别了吗?”
宋扬脸冷下来,“我进报社不是为了这事儿,你犯不着做这个。”
阮清摆摆手,“跟你说明下,结不结婚的区别而已。”
宋扬已经有些厌烦,说,“你结婚了也别办这事儿,我做事也不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