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萍这里,梁丽丽问不出什麽,只把视线死死地盯在阮清身上,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阮清收拾了东西:凳子和放凉面的简易桌子,她捡放在了一个之前熟识的人那里,给了人大爷两块钱做劳动费,那大爷是档口关大门的,阮清请大爷每天早上一早来,就帮她占一下那位置,凳子放过去,放一下桌子,这样阮清就不用担心每天要来占摊位了,她每天就只用将做好的凉面和调料拿过来就好了。
大爷一个月看门工资才五块钱,阮清直接给了两块,大爷高兴得很,自然非常愿意。
阮清将簸箕收拾起来,累在自行车后面,调料也栓稳当了,她推着车慢慢往外面走。
很气
梁丽丽是盯着阮清的背影消失的。
往后的时间,她一直注视留意着阮清,她发现接下来一段时间,阮清都是早上準时出现,然后将她簸箕里的凉面全部卖完。
凉面这种东西,她也是懂的,她自己估算了一下阮清一天下来能赚到的钱,那估算的价格竟然和阮清的实际受益相差不大。
梁丽丽不禁心里一大惊。
其实盯上了阮清的不止梁丽丽,这“野生”菜场里不少人都盯上了阮清。
一是看她一个年轻姑娘,二是经营模式简单,只要有心人,简单估算一下,都能算出来她的收益。于是被禁锢的思想开始开闸。
阮清摆摊半个月后,她所在的菜场里大大小小地都摆上了五六家小摊子,学着阮清的样子售卖凉面,而且一开始卖还少五分钱。
“………………”
阮清挑了挑眉,心里呵呵一想,“行啊,打价格战啊,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