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神奇的“小姐”“丫头”,各自都觉得自己挺心安的。
“铁丫头”应该快要六十了,面容粗糙,但是身体硬朗,她随着袁老太看阮清的眼神,让阮清觉得奇奇怪怪的。怎麽说呢,袁老太是慈和的,但是这位铁同志,莫名“阴沉”。
阮清心想,那手镯也不是我要的啊,您这样看我干嘛呀,我能怎麽样啊。我退给您行不行啊?
这没过几天,袁老太就去了。
世事难料。
大杂院里,平时多龃龉,但是这种时候,也不会再说什麽,都会要去帮一把手。
阮清就在这人群里,把那老太太,送走了。
又过了大半月后,那位乡下“铁丫头”搬到了大杂院里来,据说“铁丫头”乡下儿子媳妇很早之前熬过了□□,但是后来遇到了传染病,一场病都去了,剩下她一个孤寡,制度放开之后,国外的人,和国内的人,能够联系起来,袁老太和外面的人联系上了,对方说想回来看看她,袁老太也不愿意,孙子不是对方的,隔了这麽多年,也没什麽好见的了,但是那远在国外的老先生似乎真实过不去,给袁老太寄了不少东西回来,袁老太最终又把自己孙子托给了“铁丫头”。
阮清寻了个机会,想要把镯子还回去。
谁知,那铁同志,一双眼睛,利剑一般刮着她,活像阎王一般,说,“东西给你了,还什麽?小姐的东西,你看不上吗?”
阮清,“…………”
行,行吧。
她代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