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学历没贬值,可有用了。考上了,你以后就是最初一批的获利者。”
两人絮絮叨叨,阮清奇异地发现,和这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见鬼了。
殊不知,少年人洞察心理,完全明白她想要什麽。
突然,这位高智商的少年说,“我今天去学校了,询问了如果想回去,能怎麽做。”
“学校怎麽说?”
“有案底在,不行。”
“靠。”阮清忍不住吐槽。
少年注意观察她的脸色,看见愧疚、不忍和焦急,在她脸上闪现,她甚至低下头来,在仔细琢磨着怎麽办。
少年忍不住,眉眼里,含了笑意。这次是真笑。
她有了愧疚,便会放下一些心理的戒备,这很好。
他企图用智商,冷漠地操控对方。
心魔
沈时这人,长得挺好,平时都沉默寡言,但是心眼是真的很多。他其实很小的时候不这样,刚生下来,袁老太把他养得还不错,但是后来瞧见广场上那些人,他见过最匪夷所思的人类,见过最颠倒的世界,对人性不相信,对人类存疑,他母亲很爱他,但是看见丈夫的鬼样子,又时常哭哭啼啼,他从小到大的人生,像是处在一个牢笼里,外面都是眼光,不怀好意,好像随时要对他扒皮抽筋,袁老太披散头发被额头打出血的悲惨样子,就像一根带血的螺丝钉一样钉在了他的思想里,时不时地总是跳出来,展示一场颠倒混乱和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