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聊聊啊。”
李经理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看上去是副脆弱的模样和身子,那天晚上,他真地觉得一只手就能捏住她的腰,那种脆弱感和掌控感,简直令人发狂,所以他才疯了,不管不顾地要扒她衣服,因为太刺激了。
但是之后他就清醒了,他想的是威逼利诱,是对方自愿,来硬的,闹出去,他没有能力盖得住,是要吃枪子的。
关键这女人这一天的反应表情,真的不像是能息事宁人的,而且有这种事,女人不是应该会觉得很丢人的吗?不是应该比他更害怕两人再碰面的吗?这女人还敢直接上来找他“聊”。这位李经理直觉自己手都开始犯哆嗦了。
阮清自然看见了他不停发抖的手,和比死了爹妈(罪过罪过,祸不累爹妈啊)还难堪的扭曲脸色,忍不住更为鄙视,妈的,真孬完了。
“李经理,敢做就要敢当啊。”
办公间里,阮清幽幽提了一句。
那男人已经不攻自破,说了句,“阮,阮清同志,你,你说你想要什麽,只要我能够提供,我一定给。”
“行啊,给我一万块钱吧。”
“什麽?!”
这年头,万元户那可是比熊猫还稀缺,谁家里能有个一万块钱。
“呵。”阮清坐在一张简陋的有靠背的椅子上,大爷一样,抱着双手,满眼的轻蔑,“不给我可是闹到你家里去啊。给不给吧,你就好好考虑。”
李经理神经质一样地站着,来回走动搓自己手指,显得焦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