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看了片刻。
走过去拉开房门。
一个还在他腋下高度的男生带着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喂,变态崽,这给你。”他将几盒牛奶推在了少年人的怀里。
“嗯,还是以前说好了,要是出事了,你就自己认是你。”
“我现在要过去吗?”他问。
“今天不了,后面找你。”说着,他转身走了。
少年人等他走了之后,冷漠地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回桌前,他看了看手里的牛奶,随后他把牛奶包装盒剪开了,将牛奶倒在了一个小碗里,然后端到了那四只小奶猫面前。
手指沾上奶水,一点点地喂在小猫们的嘴边,小猫闻到了这奢侈的奶香,终于试着伸出舌头来舔舐了。
舔着舔着,少年人突然就笑了。
给爱发笑的上帝脸上涂上辣椒面
“恒産者,知礼信。”
晚上,阮清躺在用木头箱子砌起来的简易木床上,思考着人生,标準点嘴里应该衔根草根儿,搭个二郎腿,开个窗户,外面吹进来幽幽凉风,伴着淡淡月色,很是有想“高深”问题的氛围。
可惜就可惜在,她开了个窗,结果差点被冷风扑脑袋上,这四平米好不容易靠一点蜂煤聚集起来的可怜热气立刻散了,她那一点氛围追求,立即没有了。阮清同志穿越前被暖气模糊了冬季寒冷意识的认知迅速得到了调整。
靠,靠,靠。